岩洞炮位荡然无存,仅余两口冒着毒烟的巨型环状坑。
坑底金属残骸扭曲,粗壮炮管拧成麻花,炮架残肢遍布方圆数十米。
——
一号山头,残存的两门88炮炮手目眦欲裂。
眼看友军山头内baozha裂。
眼看乱石穿空,同僚化作血雨废铁。
两名炮长毫不犹豫,齐齐摔砸炮弹。
转身,狂奔!
疯狗般逃命。
逃出不足三十米。
后方阵地,赵铁山已完成急速复装。
第三枚240巨弹当头砸落,落点直指洞口天灵盖。
伪装网未及摇晃,岩洞便遭狂暴冲击波碾作齑粉。
残余火炮与溃兵,瞬息湮灭于火海碎石。
——
远处铁路编组站。
牟田口自半塌的混凝土掩体探出半个脑袋。
两公里外的炼狱,肉眼可见。
他死死盯着三座山丘接连内爆。
盯着数吨巨岩凌空乱舞。
盯着漫天碎肉与断钢自烈焰中喷涌。
冲击波余威狂飙而至,蛮横地将他砸向墙壁。
脑中嗡鸣,七窍渗血。
耳道,鼻腔,嘴角,眼眶。
暗红血线蜿蜒流下,糊满黑灰与冷汗。
最后的铜墙铁壁。
十二门88高炮,深藏岩洞的终极底牌。
三发炮弹。
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