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动用郁金香轰击列车中段。
电台里炸出赵铁山的咆哮:“司令!让俺用郁金香平射!轰烂那狗日的车头——”
“闭嘴!不准!”陈浩厉声喝断。
“丛林平射,弹片散布超五十米!铀矿就在车头后面,一旦弹片击穿铅皮……”
话音未落。
赵铁山咽下后半句,电台归于死寂。
右翼再爆轰鸣。
25毫米机炮曳光弹死咬十五号车,倾泻长连射。
泥地炸开一串弹坑,碎石砸得车身当啷作响。
十五号车猛打方向,借巨型榕树掩护,擦着死神镰刀躲过一劫。
还未喘息,57毫米坦克炮接踵而至。
高爆弹精准轰中榕树根部。
火光冲天。
巨树连根拔起,泰山压顶般砸烂十五号车顶。
遥控武器站瞬间干瘪,mg3机枪扭曲成一坨废铁。
“司令!火力太猛,五十米内根本靠不上去!”老黑怒吼。
“俺带掷弹筒!掩护俺上去炸——”赵铁柱急红了眼。
“退下!”陈浩咬牙驳回,“掷弹筒啃不动三十毫米钢板!人还没摸到边,就被机炮绞成肉泥了!”
众人噤声。
车队死死钉在铁轨两侧一百五十米外,动弹不得。
机炮与坦克炮火力网交织,mg3却连敌方漆皮都蹭不掉。
投鼠忌器,进退维谷。
面对这头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刺猬,常规武器形同废铁。
列车驾驶室。
桥本正雄死咬嘴唇,面庞紧绷。
机炮狂吐火舌,炮管已烧得暗红。
追兵总算被死死压制,寸步难行。
车载无线电刺啦作响。
扬声器里挤出粗粝沙哑的嗓音。
牟田口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