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定律无情地接管了一切。
煤水车首先撞上了炸碎的车头残骸。
“轰——!”
二十吨煤水车的前端挡板像易拉罐一样皱缩。
连接器断裂。
煤水车骑上了车头残骸,前端高高翘起,后端砸向铁轨。
紧随其后的一号车厢以全速追尾煤水车。
钢铁与钢铁的碰撞。
三十毫米装甲钢板在追尾刹那向内凹陷。
铆钉崩飞。
焊缝崩裂。
一号车厢的前端被压扁了将近两米。
然后二号车厢撞上了一号。
三号撞上二号。
四号撞上三号。
五号、六号、七号——
像一串发疯的钢铁多米诺。
首尾相撞。
挤压。
变形。
折叠。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雷鸣般的巨响。
每一次挤压都将数十吨的惯性能量转化为金属变形的嘶嚎。
刺耳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响彻丛林。
整列装甲列车在铁轨上剧烈扭曲。
车厢与车厢之间的连接器承受不住侧向剪切力,接二连三地断裂。
一号车厢向左甩出。
三号车厢向右侧倾。
五号和六号车厢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