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液压独臂爆发出八百公斤峰值拉力,伺服电机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啸。
防切割手套与铝壳剧烈摩擦,青烟骤起。
零点三秒!
火花窜入起爆药的同一毫秒,雷管被生生连根拔出!
脱离炸药包的雷管,在老黑掌心轰然炸响。
没有主装药殉爆,这只是一声沉闷的爆竹。
老黑甩臂暴掷,起爆的残骸划出抛物线,砸进十几米外的泥沼。
“砰!”
泥水炸开一团浑浊的水柱。周遭重归死寂。
炸药包纹丝未动。
老黑低头,防切割手套直冒青烟,掌心凯夫拉层被烫穿,皮肉红肿。
腕部液压关节死死锁住,抗下了所有冲击。
他猛地抬头,独眼如嗜血孤狼,盯住不远处呆若木鸡的日军残兵。
“宰了他们!别开枪!”老黑厉声怒吼。
二十九名外骨骼战士如狼群出笼,扑入日军阵中。
这里是炸药堆,一颗跳弹就会引发连锁殉爆。
只能用纯粹的机械怪力,碾压,绞杀。
一名日军正抱着炸药扑向四号车厢。
周成合身撞上。两百多公斤钢铁挟四十公里时速,宛如一头狂奔的犀牛。
“咔嚓!”
钛合金肩甲凿穿胸骨,日军如破布偶般倒飞十数米,砸在路基上,再无人形。
车厢底,一名日军工兵正拼命绑扎炸药,惊骇回头,对上一尊钛合金巨人。
“八嘎!”工兵嘶吼着挺起刺刀,直扎巨人腹部。
“叮——”
火星四溅,三零式刺刀当场弯折,工兵虎口震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