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小说

第587章 东条开口求见（第4页）

屋里只有翻纸声和笔尖擦过纸面的声音。

没有人顺着他说“体面”。

没有人接他那点想拿信息换顺序的意思。

连沉默，都是程序里的沉默。

等最后一页签完，周成把整摞确认页对齐，收进牛皮夹里，只留了最末一页空白补页在桌上。

东条看着那张空白页，终于又抬起头。

他这次问得更直，也更低。

“如果我继续说，你会不会先审别人？”

周成手一顿。

老黑站在门外，听见这句，眼里那点讥意更重了。

这话表面在问顺序。

其实谁都听得懂。

东条是在求自己别做第一个。

他怕。

怕庭一开，东京先拿他祭刀。

怕自己这颗头先掉，后头那些还没说完的东西就再没机会换命。

陈浩连这个口都没给。

“先把你手上的字写完。”

就这一句。

东条愣在那儿，过了片刻，才慢慢把目光落回面前那张空白补页上。

这比直接拒绝还让人心凉。

直接拒绝，至少说明东京听见了他的盘算，也主动压了回去。

这一句却是在告诉他，东京压根没把他当成能交换位置的人。东京只管他手上还有没有字可写，有没有页可补。

人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材料还没收尽。

这回东条没再多说，低下头，把最后一点补充也写完了。字写得比前面更慢，像是每一笔都要想清楚再落。

周成照旧收字、收问、收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