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小说

第598章 旧令开口（第4页）

陈浩看着他。

“你不用急着全承认。”

他点了点旧令。

“我们一行一行来，你一行一行补。”

周成继续读。

“签押人，宫野信介。职务，军务局参事官。传递目的，南京方面作战纪律处置及后续清理指示。”

读到“清理”两个字时，门侧老人抬起了头。

他的手摸向膝上的破帽。

那顶破帽原本交给医护暂放，临坐前他又伸手拿回，如今攥在膝上，帽檐被手指压得起了皱。

陈浩走到他身边。

“要不要先休息？”

老人摇头。

“我听到那个名字了，能坐。”

周成把证人状态记下。

“证人自愿继续。”

医护兵把热水递过去，老人没喝，只把破帽抱得更紧。

旧档桌旁安静了片刻。

陈浩没有催。

过了片刻，老人低声说：“当年也是这种令。前头说地名，后头说处置。念到人少的地方，他们笑得轻；念到人多的地方，他们笑得响。”

这句不在剧情流程里。

可周成还是记了。

每一个字都记。

玛格丽特坐在前排，笔尖停了很久。最后，她没有抬相机，只在本子上写：“证词不是控诉，它是回来报到的声音。”

美方领队看见她写字，脸色更硬。

周成读完第一段，又把旧令页往下翻。

宫野信介签名下方，还有几处转递批注。

“传递时辰，午后第三刻。二次转递，军务局内线。接收栏，缺名。”

东条抓住这句。

“缺名就不能证明责任链完整。”

周成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