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推进急诊室,我背靠冰冷墙壁滑坐在地。
警察来做笔录,我机械回答,声音沙哑,条理清晰,说了所有。
“你很勇敢,也很冷静。”
女警做完笔录,拍拍我肩膀,“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并果断报警,后果不堪设想。”
“你救了你母亲一命。”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难看。
“我爸爸他,会怎么样?”
女警沉默了一下,语气严肃。
“sharen未遂,证据确凿,现场抓获。”
“再加上涉嫌保险诈骗,以及巨额债务问题,法律会给出公正判决。”
sharen未遂。
这四个字像锤子砸在心上。
我知道这是事实,可从警察嘴里说出来,依然让我窒息。
妈妈在医院住了一周,我日夜守在病房。
她大部分时间沉默,要么发呆,要么假寐。
吃得很少,话更少。
脖子上的伤口愈合很快,拆线后留下一道粉红色疤痕。
但心上的口子,我不知道有多深。
警方来过几次。
每次提到爸爸,妈妈的身体都会颤抖,然后别过脸去。
爸爸被正式批捕的消息传来那天,妈妈一整天没吃没说。
我握着她的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