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行洲说需要我,是因为我有能力。
我低头盯着本子,眼泪砸下去。
他抽纸递给我。
“你以前做得很好。”
“你的价值,不只在他们家那点事里。”
从那之后,我开始恢复。
练呼吸,练发声,也重新捡起护理知识。
顾行洲把项目资料拿给我看。
我一开始很慢。
他也不急。
“你不是不会了。”
“你只是太久没用。”
另一边,周砚廷找了我很久。
去爸妈家,家里没人。
去旧房子,门锁已经换了。
给我打电话,我一通都没接。
他发来的信息,我一条都没回。
有一次,顾行洲把手机递给我。
“楼下有人守了一下午。”
我没接,只问:“影响这里吗?”
他说:“不会。”
我点点头,没再问。
我不想知道他守了多久。
也不想知道他想说什么。
有些事到了这一步,解释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