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避过去,也没有立刻让一切翻篇。
我只告诉他。
“知道错是第一步。”
“以后要用很长时间,把失去的信任补回来。”
他点头,说好。
何芳后来真的病了。
这一次不是装的。
她被送进护理机构,开始真正需要人照顾。
听说她脾气很差,换了几个护工。
人家按流程照顾她,做得都没错。
可她总嫌不够细,不够耐心。
不像从前。
不像从前的我。
可我没去看她。
不是报复。
是我已经明白,有些位置只要重新站回去,别人就会当你还愿意被消耗。
我不愿意了。
周砚廷后来来过我几次公开课。
每次都坐在最后面。
安静听完,再安静离开。
不闹,也不再说想重来。
大概他终于明白。
有些事不是后悔了就能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