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他。
“为什么?”
他认真得很。
“因为以前你总是抱着我去医院。”
“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现在我想学会。”
“以后你不舒服的时候,我至少知道该怎么办。”
我停住脚步,看了他一会儿。
最后摸了摸他的头。
“那就先把作业写好。”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顾行洲站在旁边,也笑。
这一幕很平常。
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原来有一天,我也能和过去那些伤口和平共处。
不是不疼了。
是疼的时候,我知道怎么不让它再决定我。
再后来,我和顾行洲领了证。
没有大办。
只请双方父母和几个朋友吃饭。
我妈握着我的手,眼圈一直红。
散席时,她悄悄跟我说。
“这次看见你笑,我才算放心。”
我也红了眼。
因为只有我知道,这句放心,我让他们等了多久。
婚后顾行洲还是忙。
可他再忙,也会把该说的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