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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4页）
“婚姻里的付出，不该变成无底线的消耗。”
“女人可以爱家人，也可以先保住自己。”
台下掌声响起来时，我看见最后一排放着一束花。
旁边夹着一张卡片。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没有署名。
可我知道是谁。
我把卡片重新放回花里，没有带走。
顾行洲在门口等我。
见我出来，他接过我的包。
“结束了？”
“结束了。”
“累不累？”
“还好。”
他牵住我的手，带我往外走。
门外天光很亮，人来人往。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会场，又很快收回目光。
曾经那个守着厨房、病床、药箱和旧家的我，并没有错。
她只是太认真了。
认真到把别人一句家人，当成一辈子的事。
现在我终于学会了。
把这份认真留给值得的人。
也留给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