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随着研磨贴上龟头,软肉被热硬的顶端压得发酸。
季修埋在乳间喘气,舌头舔过右侧乳头,腰在我每次研磨时向上顶住。
“嗯……季修,深一点。”
“已经到底了。”
“那就别退。顶着宫口。”
窗外稀疏的雨点敲了两下雨棚,椅背上的黑裤袜被风带得擦过木边。两只袜脚在暖灯下晃了一次,便一同重新垂稳。
他托住我的臀部,开始用短而深的动作往上送。
每次只退出一小截便重新顶满,水声被我们贴紧的身体闷在中间。
龟头一下下凿在宫口上,软肉被顶得往里让,又立刻裹回来。
我的乳房随撞击在他脸侧沉沉晃动,乳头擦过他的嘴角,又被他张嘴含住。
“哦……又顶到了。”
我故意把骚逼收紧一圈。宫口那片软肉含住龟头,软热地吮了一下。季修的腰猛地向上顶,短促地喘出一声,手指在我臀上掐出浅痕。
“别夹这么紧……哈……”
“夹着你才吃得住。”
他再送上来时,龟头已经把宫口顶得更开一线。
酸胀从最深处散开,滑液被挤得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沾湿他的卵袋和我的大腿根。
床头灯把那一点水光照得很清楚。
季修的喘气越来越重,颈侧的筋也绷了起来。原先还能稳住的腰开始自己往上送,不再完全听他的手。
我保持着结合向后躺。鸡巴在体内换了角度,沿着前壁深深刮过,龟头从宫口旁擦到另一侧软肉。我当即弓起小腹,破音叫了一声。
床垫随我后躺向下陷,墙上相叠的影子便一起升高,从椅背越到床头上方。窗上的冷蓝水线还在,已经照不到我们贴紧的下腹。
“啊……那里……”
季修用两臂撑在我身侧,怕把重量压下来。结合处因此空出一线,热气从缝里漏走。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往外拉。
“别撑。”
“会压到你。”
“压着我。”我抬腿夹住他的腰,“刚才怎么靠的,现在就怎么靠。鸡巴别拔出去。”
他的手肘慢慢弯下去。
胸膛贴上乳房,两团乳肉被他的体重压扁,向腋下和胸骨两侧鼓开。
身体之间再没有空隙,季修的呼吸直接落在我耳边,鸡巴也因这一下贴得更深。
宫口被整根重量压着,酸胀从最深处散开。
我能感觉到他小腹的热意,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骚豆被他压住,动一下就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