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紧他的背,等两边视野都重新稳下来。
季修还压着我,呼吸一阵比一阵长。鸡巴每软下去一点,阴道口便往回收一点,溢出的精液沿着臀缝慢慢凉下来。
屋檐隔很久才滴一声。
等下一滴落下,他才在我胸前换一次气。
远处楼里的窗已经暗了几扇,椅背上的黑裤袜只在风里轻轻碰了一下木边。
季修仍留在我体内,墙上合在一处的影子没有分开。
季修喘了很久,才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前。
“重不重?”
“不重。留着。鸡巴还留在里面。”
他没有起身。压扁的乳肉托着他的脸,体内仍含着逐渐放松的鸡巴,少量精液沿着根部渗到床单上。
我用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慢慢摸下去。
“就这样待着。”
“嗯。”
第二天晚上,季修把那张纸移到了十一月账本旁边。
雨在午后就停了。
福安的窗玻璃被冲得发亮,防盗窗竖杆后面,几排楼灯清清楚楚落在湿路上。
车轮压过积水,倒影散开,路面静一会儿,又把那些灯接了回来。
昨夜留下的k已经干透,右下角那个小字母也没有被划掉。
纸的中间多了三行短句,每一行后面都拖着问号。
旧笔记摊在他左手边,最后那句铅笔旁注露在灯下。
我用乐仪的身体坐在餐桌另一侧核平台账。
身上是普通黑色针织上衣和新换的油亮黑裤袜,乳房被柔软布料托出沉重弧线,俯身写数时,下缘会轻轻压住桌沿,桌沿勒进乳肉,把那道软边挤得更圆。
乳沟对着账本打开一条缝,呼吸一沉,针织衫便在乳尖处顶出两个浅点。
两条丝袜腿并在椅下,油亮袜面从膝弯一直贴到脚背。
脚尖勾着拖鞋,偶尔把季修掉到地上的纸团拨回去。
拨的时候拇趾先碰上纸边,再让整只黑丝脚掌把纸团拨到他鞋边,足心窝在地板上压出一小片转瞬即逝的亮。
厨房里的砂锅还停在保温档,白汽从盖缝间隔着冒出来,沿门框散到餐桌边。每冒一阵,窗上的楼灯倒影便淡一层,热气散开后又重新清楚。
“今天不盖回去了?”我问。
“盖着也没用。”
季修把第一行重新抄了一遍。
“接收端知道什么,不一定能直接看见。能看见的是它回了什么,选了什么,在哪一步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