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脚趾蜷着,巨尻在我掌下挣了一下,穴里又绞紧。
我按住,没有退,也没有让她再磨。
她盯着两人连着的地方看了好几秒,喉咙吞咽了一下,腰又偷偷送了半寸。
穴里猛地一吮,把半软的鸡巴含紧。
我掌心加力,把她按回枕头上。
“明天。”我说,“背先过了,再谈第四次。”
“明天……也想要。”她喘着,眼睛还黏在那根上,声音发软,“今晚先让骚逼含着……拔出去,里面一下空下来,我受不了。”
她终于把气吐出来。
“……还要骚逼含一会儿。”她说,声音发干,耳根红到脖子,“拔的时候慢一点……精液别漏光。”
“好。”
又停了一会儿。她腿上那条撕开裆口的黑色裤袜已经湿透,卷起的丝边贴着腿根。裙摆内侧那块血印干了边,床单上的白浊和淡红仍糊在一起。
“现在……慢一点出来。”她说。
我缓慢退开。
被撑开的骚逼口顺着湿滑柱身一点点收回,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跟着往外涌,挂在黑丝裂口上,滴到裙摆,再落到床单。
柱身上那一圈粉红还在,青筋上糊着精液。
她自己低头看见了,喉间滚出一声发软的“啊”,手伸下去按住穴口,像是怕漏,又像是还想把那根按回去。
我把纸巾按在她腿根外侧,等她自己伸手接过去。
纸巾立刻洇开一块深色,血和精液糊在一起。
“卫生间左边第二格有湿巾,毛巾在架子上。”她说。
“要我拿,还是扶你过去?”
“先帮我拿吧。我自己擦,过一会儿再起来。”
我穿上长裤去卫生间。
镜面被屋内潮气蒙出一圈浅雾,毛巾架下放着她叠好的干净衣物。
我拿了一包无香湿巾和一条温水浸过的毛巾,回到床边时,她已经把薄被拉到腰间。
她接过湿巾,自己清理。我把温毛巾放在伸手可及的床头,随后将托住她右腿的枕头抽开一角。
“先别抽完。”她说,“膝盖还想垫着。”
我的手停住,“这样?”
“再低一点。”
我将枕头向下移到小腿中段。
她试着屈伸膝盖,确认没有牵到腰背,才说可以。
沾湿的毛巾由她自己按在腿根附近,热气透过布面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