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体同时在南坪敲下数据读取代码,显示器右侧那张短札仍压在陶杯旁。
季修先在第一栏写下k,又在外面加了一层帽子。
“真正的知识状态看不见。”他说,“这次只能用代理,名字要写在第一页,免得跑出一点结果就把它当成真实状态。”
我用乐仪的手把一张算错的电费单抽出来,没有接他的研究话。
南坪这边,我在概念稿第一段写下同一句限制。
校准后的分类置信度,加上近期任务反馈,只作为接收端知识状态的暂时代用量。
我们选的第一块数据很小。
数据来自公开图像分类集,训练集与测试集按同分布方式划分,编码器保持固定。
通信链路只用程序随机丢弃特征分块,没有模拟真实信道中的衰落,延迟和设备差异。
它只能回答一件事。
等量数据可以重发时,根据代理状态选择补哪一块,是否可能比按固定次序补传少一点任务错误。
季修把通信预算单独圈起来。
南坪实验日志里,我也给每次运行加上已发送分块计数。
状态补传多用一份,固定补传就必须在相同位置多用一份,任何超出的运行直接标红,不进结果表。
第一次核对预算时,状态策略平均多发了四点三个分块。
我没有把这个差额除进最后的准确率,而是直接停掉运行,给两种策略加上同一条硬上限。
队列超过预算便截断,剩余请求记为未完成。
季修用红笔在对照表顶端写下“先把通信预算对齐,再看结果”,那行字后来一直没有擦。
第一天只跑通了固定策略。
第二天,状态策略的曲线高得异常。
我查到下午四点,才发现程序把接收端刚刚返回的正确标签也塞进了代理量。
那等于把答案偷给发送端。
我删掉整组结果,将实验日志上那一页从“初步有效”改成“实现错误”。
福安那边,季修在我发给他的错误说明下面只回了一句。
【删得对。发送端只能拿到协议允许的反馈。】
他重新画观测边界。
正确标签留在评估端,发送策略能用的只有校准置信度,确认信号和最近几次任务成败的粗粒度反馈。
纸上的k仍在虚线框里,没有因为代码跑通就变成可观测量。
十一月二十五日夜里,第一张可用的基线表出来。
在百分之二十的模拟丢包率下,固定补传的任务错误率是百分之十八点六。
状态补传在完全相同的平均通信预算下是百分之十七点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