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瓴拿起一个牛奶瓶,温柔地笑着,说道:“你不是很喜欢喝牛奶吗?”
“你说过,只有哥哥送的牛奶最香浓,喝进肚子里,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想知道为什么吗?”
顾惜珍捂住耳朵,叫道:“我不想知道!”
顾建瓴掰开妹妹的手,贴着她的耳朵,以极低极低的声音,坦白自己的恶行:“因为——”
“我往你的牛奶里加了一点儿迷药。”
顾惜珍惊恐地睁大双眼。
“珍珍,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他把牛奶瓶放回去,玻璃和玻璃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正相反,我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早在你还没成年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悄悄地侵犯你了。”
“你胸口的硬块,是我亲手揉开的,你的初吻,是我夺走的。”
“你的身子被我看光摸遍,乳头被我吃过,阴蒂被我揉过,嘴里含过我的生殖器,阴道咬过我的手指……”
顾建瓴抱着妹妹,走向第三个房间。
他低声喟叹,像忏悔,又像回味:“除了最后一步,哥哥什么都对你做过了。”
顾惜珍像是刚刚遭到高强度的电击,大脑一阵阵发木,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出于强烈的自保本能,她不愿面对自己被哥哥侵犯多年的事实,更不愿回应他赤裸裸的爱意与欲念。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嚷道:“可我们是亲兄妹呀!我只拿你当哥哥呀!”
顾建瓴不允许妹妹像以前一样当鸵鸟。
他把她头顶的“沙子”拨开,温柔又残忍地强迫她看清事实。
他说:“珍珍,正常的哥哥不会对妹妹做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
“正常的妹妹,也不会为了帮哥哥分忧,牺牲自己的婚姻,给完全没有感觉的男人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