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动一动,动一动啊……”
顾惜珍望着赤身裸体的哥哥,色心大起,什么理智、道德和伦理都忘得干干净净。
她被哥哥的眼神逼迫着,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舒服……哥哥的技巧很好,硬件、硬件也很……”
“也很什么?”顾建瓴奖励地慢慢撞了顾惜珍几下,弓起脊背,吸吮硬硬的乳头。
顾惜珍磕磕巴巴地道:“很、很大……很热……很出色……”
顾建瓴轻笑着,扣住妹妹的双手,加快抽插的速度。
他整根插到底,又整根拔出来,时不时用龟头捣一下充血的敏感点。
顾惜珍被哥哥操得完全失态。
她仰起精致的下巴,挺着圆润的胸脯,两条腿死死夹着顾建瓴的窄腰。
修剪整齐的阴毛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小穴被肉棒插成圆圆的肉洞。
肉洞不停往外喷水。
顾建瓴在顾惜珍快要攀上高潮的时候,残忍地停下。
他盯着那张绯红的小脸,逼问道:“喜不喜欢哥哥强奸你?想不想被哥哥内射?”
“喜、喜欢……”顾惜珍羞耻地大哭,小穴高高翘着,等待哥哥的进攻,“想被哥哥内射……想吃哥哥的精液……”
顾惜珍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这是最可怕的噩梦,也是最不可思议的美梦。
哥哥喜欢她,哥哥爱她。
哥哥为她做了结扎手术,承诺永远跟她在一起。
她很害怕,又很开心。
她喜欢被哥哥强迫,喜欢被哥哥打上一枚又一枚烙印,与此同时,也把哥哥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
顾惜珍被顾建瓴送上极致的高潮。
她在他的肩膀上留下血淋淋的牙印,一边抽搐,一边放狠话——
“哥哥,我可不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招惹的女人……”
“所以,你说的话,我会当真的……如果有一天,你出尔反尔……”
顾建瓴轻柔地抚摸着妹妹的脑袋,接纳她的刁蛮与不安。
他坚定地道:“没有如果,我只爱你,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