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在马场,你无视我的提醒,擅自跑到林氏集团,跟那个老男人见面。”
顾建瓴的语气带着难言的沉痛:“珍珍,你可以吃醋。”
“但你不能不相信我,不能连问都不问一声,就给我定罪,更不能脚踩两条船,玩弄我的感情。”
“你说我该不该生气,该不该打你?”
顾惜珍自知理亏,又拉不下脸道歉,只能撒泼耍赖。
她大哭道:“就算我误会了你,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你把我的屁股都打肿了,你还用皮带勒我!你刚才是不是想勒死我?你……哼嗯……”
肉棒顶进最深处,撞得宫口又酸又爽。
她停止说话,仰起脑袋,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欲望。
“我怎么觉得你很喜欢这么玩?”顾建瓴脱掉妹妹的上衣,拉着皮带绕过她的手臂,从乳球下方横穿过去,把一对奶子勒得快要爆裂。
他低头舔舐她颈间的红痕,肉棒时快时慢地抽动着,引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顾建瓴问:“珍珍,你知不知道你里面多热,夹得多紧?”
顾惜珍面红耳赤,小声辩驳:“我……我才不喜欢这么玩……我又不是受虐狂……”
顾建瓴嗤笑一声。
他比妹妹更清楚她的潜在属性,了解那些小众的性癖。
兄妹之间已经足够熟悉,足够亲密。
他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哥哥今天想操你的屁股。”顾建瓴掰过妹妹的脸,亲吻她的唇瓣,吸吮她的舌头。
“哥哥想操遍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还想把你当成小母狗,在你身上射精、排尿,看着你在屋子里爬来爬去。”
“珍珍,你愿意满足哥哥吗?”
顾惜珍听得快要疯了。
继兄妹乱伦之后,哥哥又想让她当他的狗。
她应该生气,应该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可她被哥哥亲得浑身发软。
夹着肉棒的小穴热得快要化掉了。
她好喜欢哥哥说这种大尺度的话。
好喜欢一向温柔的哥哥粗暴地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