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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天周斯越都没有回来,这大概也是他警告我的手段。
知道婚礼前夜,周斯越深夜回来拿东西。
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他要走时,我突然出声:
“周斯越。”
这一声其实很轻,可他就像一直在等着这一句一样。
瞬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玄关那边没有开灯。
但依靠走廊的感应灯,就足以让我将周斯越看个清楚。
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会在我喊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回头。
可,怎么就变了呢?
泪水涌上眼眶,我彻底放下。
“新婚快乐。”
周斯越愣了一下。
似乎意识到不对,彻底转身想要找我问个究竟。
可电话响起。
向暖说明天负责接向阿姨去婚礼现场的司机临时有事,现在找不到人顶替。
八小时后婚礼就要开始,周斯越必须赶去处理了。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两天没见,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我有些陌生。
甚至,离他很远。
电话没挂,向暖还在催促。
周斯越还是扭头:
“念念,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有回答,笑着和他摆手。
不必了周斯越,这样和平分开,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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