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段锦瑟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她抬起了头,看向了男人。
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段锦瑟有些呆住了,之前因为太害怕没怎么打量此人,如今仔细一看,竟觉得他如此好看。
“举手之劳而已,不过我刚才听你说你是翟少帅的女人,此事可是真的?”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似乎是冲着翟少帅这三个字来的。
“也行,我就在隔壁医院,随时等你来找我。”
莫凌天说罢,转身就走,走时还不忘提醒一句,“以后可不要乱用翟少帅了,这个家伙啊,可不是谁随便就能拿来当幌子的。”
“谢谢。”
段锦瑟付了钱,黄包车会迅速离开,她刚走向门口,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似是没想到会在门口遇见,翟年华俊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凤眸在她身上一扫,在看到男人外套时,瞬间眉头紧蹙,踩着长靴大步走至她的跟前,“谁的衣服?”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不容置疑,似有种审讯犯人的语气。
衣服?段锦瑟这才想起自己还披着莫凌天的衣服,刚欲解释,身上的外套便被翟年华迅速扯下扔到地上。
“刚上了我的床,这就迫不及待上别人的床了?段锦瑟,你好样的。”他的声音异常冰冷,每一个字都如同针锥一般刺进了她的心里。
“不是这样少帅,你听我解释……”
段锦瑟急忙解释,可翟年华根本不给这个机会,带着人直接穿过了她,去了正院。
她想追过去解释,但却被士兵拦住,“段小姐,少帅说了,不允许你踏进正院。”
“我知道,但这次事情特殊,我要过去解释,他真的误会了。”段锦瑟急的跺脚,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的错,为什么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翟年华,为何要如此霸道。
士兵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道:“在这里,少帅说的话就是天,不存在误会一说,还请您回去。”
“我……”段锦瑟还想在说什么,可这士兵的态度太坚决了,就算在僵持下去也肯定没用。
段锦瑟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放弃,没有在继续挣扎。
看着被仍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段锦瑟心下一狠,当着那么多的士兵的面依然决绝的过去将外套捡了起来。
这是她救命恩人的,说什么也不能救这样扔了。
“该死的女人。”这一幕正好被翟年华看见,他从窗而看,本以为这女人还会坚持,却没想她竟然不知死活的回去捡了外套。
翟年华眼眸微眯,周围额空气集聚下降,已经到了零下十几度。
看来,还是对她太过仁慈了,没让她清楚,谁才是真正的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段锦瑟,你等着……
段锦瑟在士兵们的目送下回了偏院,这一路上她皆是心惊胆战,总觉得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冷冷的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的后背灼烧一样。
“段锦瑟,不要想太多了,人要懂得感恩,不能因为害怕就忘本,绝对不可以。”
她一直在小声的呢喃着,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可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越安慰她就越是心虚,越是担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