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初夏便在睡梦中看了一出强取豪夺的戏码。
小朋友是真的爱哭,当他哭泣时氲湿的泪眼,软软的喊着姐姐的时候,林初夏心中有股恶念蠢蠢欲动。
狠狠欺负他,掌控他的快乐,让他只为你一人露出快乐到极致的表情。
在他哭的泪水涟涟,春水溶溶时,疯狂的进。入他,汲取着这份甜美。
在皎洁的月光下,让娇艳的花盛开在无尽的夜色里,艳丽灼人。
林初夏采撷这朵花不下好几次,直到花朵的汁水再也榨不出来她才肯罢手。
这期间有晶莹的汗水从男人鼻尖落下,她看着白玉面容上的那一颗小痣,疯狂的啃噬着,直到那里嫣红一片。
林初夏:……
原来我是这样品种的禽兽!!
林初夏一时得知这个惊天噩耗吓得醒过来。她又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祭奠她逝去的纯洁。
由于幼时的经历,林初夏特别没有安全感,所以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泰拳,咏春拳,散打,自由搏击之类的武术。
更甚者,因为小时候某个武侠风盛行,特意去某个和尚庙拜师学艺,待了整整八年才回来。
手脚功夫很是不俗,即使来五六个大汉她也能不落下风,能将他们打的哭爹喊娘,狼狈逃窜。
所以欺负这种细皮嫩肉的男大学生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想到这里,林初夏又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她认为是自己定力不足,玷污了人家男同胞的清白。
毕竟看他那青涩的表现就知道他是头一次,虽然她也是。
但也许可能是天赋异禀,林初夏不同于别的人,她完全没有什么大卡车碾过身体,或者是跑了几公里马拉松那样的酸疼。
她没事,那有事的不就是……
难怪那男人凄凄惨惨戚戚,啊这……
林初夏心下腹诽,而后起身下了床,去卫生间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脸,那冰凉的水泼在她的脸上,令她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她抬起头,任由满脸的水珠滑落。
草。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位眼睛布满红血丝的女子,虽然面容姣好,但还是能看出满身的颓丧。
她夺了男人的第一次,究竟要不要负责啊?
林初夏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对方那张面孔,那双细白修长的手被人紧紧攥着,如玉般冷白的肤色泛起点点昳丽的绯色,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清冷不在,氤氲着一层湿润的色彩。
像是清冷的神仙走下神坛,被人拉入极乐世界里。
林初夏毫不怜惜的要了一次又一次,那股凶猛劲,好似猛虎下山似的,忒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