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有一处农家乐。
这里绿草如茵,植被茂密,主打远离城市的喧嚣,可以独享大自然的清净。
这里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这里疗养。
水湖边,在阴凉处架着一根鱼竿。
一位老人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吹着凉风,看着好不惬意的模样。
“窸窣窸窣……”
有人从身后走来,慢慢坐在他的身边。
此时老人没说话,另一人也没说话,都保持着心知肚明的平静。
最后还是老人沉不住气,率先开了口。
宋老不满的哼道:“哼,小没良心的,你还知道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这个老人家了。”
林初夏站起身作势要走:“外公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唉唉唉,回来!回来!”宋老悄悄嘀咕:“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一点儿也没有小时候的乖巧劲儿。
不过这也怪他,怪他识人不清,引狼入室,害的女儿早亡,怪他过度沉溺悲伤,没有及时将外孙女带回家,害的外孙女患上了情感障碍症。
他不怪别人,只怪自己,都是他导致的一切。
想到那时候浑身是血的林初夏,又想到他心爱的妻子和接二连三失去的儿女,他就内心一痛。
铺天盖地的疼痛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这些年来,一直在送走身边的人。
过度的悲痛使得他比同龄人更为苍老些,身体这是病那是病的。
“唉。”宋老轻轻叹息,随后忍不住说道:“外公老了,跟不上时代了,但外公希望你还是能找个伴儿,不拘男女,要是你喜欢,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
“……”林初夏抿了抿唇。
她知道,外公肯定是知道顾清裴的事情了,否则不会特意提点她。
但她还是不想多说什么,她与顾清裴的关系本就来路不明,何必说出来徒惹笑话。
宋老见此心中又是一阵叹息,唉,犟驴。
随即他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慕容言回来了。”
“哦。”
宋老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又将心放下了。
说起那个慕容言他就来气,还不如林初夏包。养的那个小情人呢!
要说林初夏与慕容言这两人有什么关系,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