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她背后,看着她的丰满的黑屁股。她的裤袜和内裤绷得紧紧地卷在大腿上。她的阴部颜色很深,周围长着黑色的阴毛。她的暗红色的阴唇突出在阴户外。我站到她的双腿之间,把鸡巴凑到她的阴唇之间,慢慢地挺进。我的肉棒滑进了她温暖潮湿,像吸满了水的海绵一样的阴道里。我握紧她的臀部,让自己一路推到底。她的阴道像条滑顺的鹅绒手套一样包紧了我不停脉动的阴茎。我差点就射出来了!
贝蒂扭着她的屁股让我开始慢慢地操她。我知道我撑不了多久了,所以就加快了节奏。我在她身上抽送,下腹拍打在她的屁股上。过了几分钟后,我射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女人身体里到达高潮。当她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里面痉挛抖动时,发出了像夜猫呻吟的声音。我抓住她的臀部紧贴在她身上磨蹭,在她身体里面射得一干二净。这时我才发现贝蒂在我干她的时候,一直用手在她双腿之间揉弄她的阴蒂。
当她的高潮来袭时,她扭动着屁股用力往后推挤在我的身上。
“哇操!好棒!”她呻吟着说。
“等你以后学会怎样可以持久,你会是个女人的好丈夫。不过你的第一次算不错了。”她一边说,一边放松自己,把我的阴茎从她灌满了精液的阴道里放出来。
她拉上她的内裤和裤袜,穿回她的制服衣裙。
“别忘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她眨眨眼睛,把她的围裙递给我。
“帮我把这个系上,宝贝。”她说着转过身去。
我把围裙系上她腰间绑住。我忍不住把手滑进裙底,摸上她的腿。她的裤袜整个裤裆都湿透了。
“看你做的好事,亚历士。我得换一条内裤了。”她咯咯地笑着说。
“我可以留这个做纪念吗?”我摸着她屁股上的裤袜哀求着说。
“老实点,你这个淘气的小鬼!”她开玩笑地骂我,把我的手从她的裙子里拉出来。
她穿上高跟鞋,给我一个吻。她的嘴唇宽厚,湿润的嘴尝起来有的味道。她把我推开,发现我慢慢消气的阴茎在她的围裙上留下了一抹精液的痕迹。
“记住,亚历士,这是我们的秘密!”她警告我,走出房外。
我没有预料到我会这样子失去了我的童贞,尤其是和贝蒂阿姨。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是这样的女人。更让我惊讶的是在那天晚上,我发现贝蒂竟然趁我不在,偷偷地回到我的房间,把那双沾了精液的灰色裤袜放进我的枕头底下。
当我的姐姐离家去上大学后,妈妈果然把贝蒂辞了。在那之前尽管我拼命想办法,可是再也没有机会和贝蒂单独相处,而贝蒂也没有自已来找过我。显然她只是为了要吃我的童子鸡才让我干。
我的母亲仍然十分冷漠,从高中到大学都没有对我表示特别的关心。她在我姐姐身上花的时间反而比较多,不过只是为了能让她嫁得“门当户对”。
等我从法学院毕业的时候,我的祖父已经七十几岁了。他没有什老态,还是坚持每个星期三下午和他的媳妇“开会”。这时妈妈已经不再和他性交,只是帮他口交了。她会进到他的书房,锁上门,掀进裙子让他一面摸她阴部,一面戴着乳胶手套帮他手淫。
他就是在一次这样的“会议”中心脏病发作过世的。妈妈很冷静地整理好她的衣服,检查他的脉搏确定他已经死了,丢掉乳胶手套,抽了一根烟,然后才再叫救护车。
我的父亲,特里蒙乔纳布维尔,继承了家族企业和财产,而蒂莉亚也快乐地过了一阵子。她甚至不再去找小白脸,假装自己是个深爱丈夫的妻子。不过这个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等我廿六岁的时候,我父亲已经完全掌握了布维尔家的事业。我的姐姐嫁给了一个年轻的优秀律师。他未来会跟随他父亲的脚步,走入政坛,然后向国会席位挑战。我也和我美丽的未婚妻订婚了。
我几乎已经和我那些工于心计的家人没有任何来往了。在离家好几个市镇外的一个小律师事务所上班。在妈妈和我未来的新娘坚持下,我同意在婚礼彩排后到父亲的房子办一个小型的婚前晚宴。出席的有我的准岳父岳母,律师事务所的朋友,姐姐和她丈夫,还有几个亲近的家族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