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迟宴说婚闹结束后再玩个游戏。
下一秒我却被伴郎伴娘们用蛋糕泼了满身。
所有人笑成一团。
有人忽然开口:“在场有个人要当爸爸了,猜猜是谁?”
我下意识摸向小腹,以为他们知道我怀孕了。
正要开口。
迟宴的好兄弟抢先道:
“当然是迟少!”
迟宴懒懒看向我,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他们说的没错。”
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他却说:
“其实我和久久三年前就领证了。”
“久久刚刚听说我们办婚礼,动了胎气。他们婚闹也是为了给久久出气。”
我浑身一震,“你什么意思?”
迟宴似笑非笑。
“意思你是小三。”
大脑嗡的一声,指尖发颤。
包厢里静了一秒,随即响起刺耳的笑声。
“别哭,又不是不要你了。”
他作势要来替我擦眼泪。
我当场给了他一巴掌,疼得指尖都在发颤。
迟宴盯着我,舌尖顶了顶腮帮。
“这就受不住了?”
“久久那边你还没去赔罪呢。”
……
我浑身发冷。
委屈和耻辱涌入心头,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