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色骤然煞白。
明明我跟迟宴相恋七年,身心都很合拍。
就连之前有次遇到性骚扰,他为了替我出气差点将那人打得半死。
他也承诺过会永远保护保护我。
原本甜蜜的回忆在此时都成了扎向我的刀。
我被压着来到病床面前。
穿着婚纱,却像是衣服被扒了当众处刑。
随后我听到一个熟悉又轻柔的女声:“哥哥,别这么对一个女孩。”
我猛地抬头,将目光看向病床上的女人。
浑身如坠冰窖。
余久,我的上司。
在我刚大学毕业时,入职还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菜鸟。
是她耐心教导我、提拔我,让我后面才有机会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也是我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第一个朋友。
每每跟迟宴闹了矛盾,我都会找她诉说。
而余久,就像个温柔大姐姐一样,耐心开导我。
我又笑又哭,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哥哥余宜州冷冷看着我,吐出两个字:“愣着干什么?跪下!”
我被他一把压着肩膀,膝盖不自觉弯曲。
一旁的迟宴眉头轻皱,下意识要过来拉我。
却被余宜州反手砸了一拳。
直到余久开口,他才停了下来。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颤。
可又做错了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迟宴有个联姻的对象。
甚至,上一周,他还在爸妈面前拿着戒指对我求婚。
我也在爸妈不舍的目光中,穿上了这套婚纱。
满心期待地,想把自己交给他。
现在,我跪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