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迟宴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余久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胸膛处,柔着声音开口:“今天不做吗?”
迟宴皱了皱眉,“你刚流产,好好休息。”
他轻轻推开余久的手,随意看了眼网上消息。
“热搜再等一天就下掉吧,林鱼心性单纯,惩罚她到这种地步已经够了。”
余久面色一僵,指尖掐入手心。
她用了一个孩子,也只换来林鱼被打了几巴掌,被网暴?
看来还是低估了林鱼在迟宴心中的份量。
余久眼里闪过阴冷,还好,还好她已经找人毁了林鱼,迟宴不会对一个已经脏了的女人耿耿于怀。
余久乖巧地收回手,进了门。
进门之后她开始联系那个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对方十分慌张,“大小姐,你一定要保我啊大小姐,我也不知道林鱼性子这么烈,我跑了之后,她好像跳河了!”
余久有些不耐,“林鱼又不是不会游泳,你怕什么,还能死人不成。”
“最近台风天啊大小姐!林鱼好像被吹走了,警察一直在找我,救命啊大小姐!”
余久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只是想弄脏林鱼,但她也没想过要害死人啊。
正要说些什么,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迟宴站在门口,手里的牛奶杯已经被他捏皱。
他冷冷问:“林鱼在哪?”
余久被吓得险些从床上掉下来。
她下意识露出脆弱无助的模样,“迟宴,你听我解释……”
迟宴叹了口气,温柔地把牛奶杯放在床头。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