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跟迟家彻底翻脸了。
迟宴被迟家人几乎打断了腿,送到余家请罪。
余久也被扒出来她做的所有坏事,最后被余家亲手送进了监狱。
余宜州愁得满头青丝里生出白发。
在他们不懈努力下,终于找到了我的踪迹。
好在那则新闻里,跳入河里的人不是我。
可尽管如此,余家也让那个险些侵犯我的人蹲进了监狱,被判十年。
那次下机场后的电话我都没接,而是换了张手机卡,重新开始。
那场针对我的网暴开始反转,愤怒的网民开始骂起了迟宴以及余久等人。
连我的养父母都受到了牵连。
只是我并不感谢他们。
如果不是我自己争气,不会有人会听我的话,也不会有人为我平反。
我来到陌生的城市三个月后,终于稳定下来。
曾经的创伤像是一场病,熬过去就好了。
只是我没想到,第一个找上我的人不是迟宴,而是余宜州。
余宜州穿着一身黑衣,带着我喜欢的桔梗花,出现在我新公司楼下。
看到我完好无损,他手指紧了紧,低下头。
“抱歉,是我错怪了你,虽然我知道你并不需要我的愧疚。”
余宜州说:“就算你不想回来,家里的股份也有你的百分之十五,我会在每月给你转你所持有股份的收益。”
“这是你应得的。”
我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他。
余宜州跟上我的脚步,“我对不起你,可爸妈并没有对不住你,如果有空……你能回去看看爸妈吗?他们已经年近六十。”
我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