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我做的是女性创业扶持项目,专门帮助那些因家庭、婚姻或偏见而失去机会的女性重新开始。
公司开业那天,许多人前来祝贺。
有曾经合作过的客户,有一路陪我走过来的同事,也有被我帮助过的女孩。
我站在台上,笑着剪断彩带。
掌声如潮。
记者问我:“林总,您一路走到今天,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我握着话筒,沉默片刻。
“感谢曾经没有放弃的自己。”
“也感谢每一次跌倒后,都愿意重新站起来的自己。”
台下响起掌声。
角落里,迟宴坐在那里。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送花。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看着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终于成为了谁也无法困住的人。
活动结束后,我走出厅外。
看见了局促地余父余母。
他们看见我之后眼睛一亮,余母眼睛闪烁着泪花,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不敢上前。
我看着头发花白的他们,轻轻叹了口气。
我恨迟宴,讨厌余宜州,可我心里很清楚,余家父母什么都不知道。
也没有伤害过我。
但我无法用对待父母的态度来对待他们。
因为,太迟了。
在我需要保护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林鱼自己一个人就能游得很快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