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带着几分阴鸷,讽刺一笑,“我们那是骂吗?那是实话实说,你那么生气不会是被我说对了吧。哈哈,得了绝症还想长头发,搞笑吧你,你说的生发丹不会是剃了你的头发给他吗?”此时一个中老年的声音传来,他语重心长地劝蒲利明道:“小伙子,出门在外,说话做人都要低调和善点,是你不对,你快跟人家小姑娘道歉吧。”蒲利明怒道:“死老头子,你都快入土了还多管闲事,是嫌活够了么!”叶冉棉朝帮他说话的老人微笑地点点头致谢,“这位大爷,谢谢你站出来帮我说话,不过我可以解决的。”蒲利明不屑地冷笑一声,“哼,你解决?你怎么解决,跪下来求我吗?我看你长得不错,要是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就不计较了。”他之所以挑衅叶冉棉也是一时兴起和见色起意。邱祝语柳眉倒竖,女人略施粉黛的脸蛋比她精心打扮的还要美,心中的危机感一闪而过,突然她缓缓地笑了起来,“敢这么骂我们的,你是看不到7天后的太阳叶冉棉对他的威胁熟视无睹,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蒲利明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座位上,休息一段时间后邱祝语去拿了车上的灭火器给蒲利明。她脸上还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蒲利明拎着灭火器对着叶冉棉三人的方向就要砸过去,他的眼中充斥着血腥和杀戮,“都去死吧!”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事件吓到了张婉如夫妻俩,他们不约而同扑向叶冉棉,想把叶冉棉保护在身下。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叶冉棉伸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蒲利明连同灭火器摔到他的座位上去。“啊——”男人和女人的尖叫声在同一时间响起,蒲利明压着邱祝语,灭火器压着蒲利明。“摔得好!”“好样的!”周围传来赞扬的声音。叶冉棉手里的狐狸挂件小幅度地颤抖着,涂山淮要为姐姐讨回公道!她传音给涂山淮:小阿淮,乖~姐姐收拾坏人给你看。狐狸挂件在她手上安静下来,她扯唇一笑,笑意不达眼底,“我家人都福寿绵长,但是你们就不一样了。”她顿了顿,接着说:“照我看,你们身患绝症,命数将尽,好好享受接下来的7天吧,7天后的太阳你们是看不到了。”“冉棉,”张婉如知道女儿是有些本事的,她担心地看着叶冉棉,“狗咬咱们,咱们不必要咬回去。”叶冉棉给张婉如回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妈,我心里有数,咬人的狗不能要了。”她眼中微闪,呼吸之间一抔黑色的土壤和血精草的根出现在她的掌心。这是来自幽冥之地的土壤,十分的不祥、晦暗和阴森。血精草的根中也包含着浓郁的阴晦的气息。只见她稍稍用力,幽冥土壤和血精草被她捏碎成一道黑红的气体。肉眼不可见阴晦气体围绕蒲利明和邱祝语的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没入他们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