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的时间仿佛突然被人拧紧了发条,规律的作息让每一天都转瞬即逝。
沈知岚变了。
她开始下意识地与两个已经长成大男孩的“孩子”保持距离。
她不光不再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裙在客厅里走动,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又一套保守的、能将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起来的棉质长袖家居服,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地拍他们的肩膀,或是亲昵地揉他们的头发。
甚至在饭桌上,她连夹菜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有任何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可是,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是三十八年的岁月,是身为一个成熟女人的、无法被完全隐藏的、最原始的魅力。
某一天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沈知岚刚从学校回来,脸上带着一丝职业女性特有的疲惫。
她穿着一件合身的、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棕色的高腰毛呢裙,裙摆下的双腿,被一层细腻的、带着微光的天鹅绒质感的灰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
她走到玄关,像往常一样,准备弯腰换下那双让她站了一整天、早已不堪重负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当她俯下身时,那件柔软的羊绒针织衫,瞬间被她胸前那两团75E的饱满丰腴撑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浑圆弧度。
而那条包裹着她丰腴臀腿的毛呢裙,则因为她弯腰的姿态,被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将她那惊人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臀型,以一种近乎炫耀的、毫无保留的方式,勾勒了出来。
那曲线是如此的圆润,如此的挺翘,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一件被上帝亲手雕琢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对此毫无所知。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那双被高跟鞋和丝袜束缚了一整天、早已酸胀不堪的脚上。
她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解脱意味的轻哼,赤着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秀气的脚,踩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这让正在从卧室里探出头的两个男孩,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安静的欣赏着这个美景。这是他们如今每天不多的“闲暇时光”。
周五,早晨六点四十分,沈知岚推开两个男孩房门时,周叙正裹着被子装死,周亦辰则已经坐了起来,只是两眼尚未完全睁开,头发睡得东倒西歪,像一株经历过台风的盆栽。
“起床。”沈知岚抬手敲了敲门板,“再给你们五分钟。”
周叙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今天周五。”
“所以呢?”
“现在不是流行上四休三嘛,可以提前施行嘛?”
沈知岚被他一本正经的口吻逗得唇角微弯,却没有半点通融的意思:“想得美,快起来,要迟到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杏色针织上衣,柔软的衣料服帖地沿着肩颈落下,将成熟丰润的身形收束得温和而端庄。
衣领并不低,只露出一段细腻的颈项与清楚的锁骨,可针织面料随着她抬手的动作略微绷紧,仍把胸前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明显。
下身是一条深咖色及膝裙,腰线收得利落,裙摆顺着丰腴的胯部垂落下来;她的头发尚未完全挽好,几缕乌黑发丝散在白净的脸侧,反倒比平日一丝不苟的教师模样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周亦辰也闭着眼走出门外:“婶婶,我已经醒了。”
周叙也懒洋洋的走出卧室道:“Goodmorning啊,包租婆。”
“说谁包租婆呢?”沈知岚捏着周叙的耳朵,瞬间把周叙送困意中唤醒。
“堂哥那是在练英语口语。”周亦辰帮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