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人?!我偷也偷男人,偷比你强的男人!切~”习小夭站在窗户旁边反击道。
“你偷什么样的男人关我什么事,现在给小爷让开!”宣云泽现在也没那闲功夫想为何眼前的女子有一种难得的清透美。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让我让开我就让开,我偏不让开,怎么着。”习小夭向后一跳一屁股做在了窗户上,两只手撑在两边将窗户挡了个严实,然后晃着两条腿看着眼前的男人。
“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对你动手!”宣云泽一边撸着袖子一边咬牙说着,让开,给他让开!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要拼命的样子,习小夭倒是难得的笑了起来,这小子一看就是个草包,还想装出个恶人样来,真是笑话!“别以为你是男的我就不敢抽你!”
“你!”宣云泽手指向习小夭,再不走他就走不了了。
“我怎么样!”习小夭怒目而视!让他下去,下面的人就会发现她在这里。
就在两个正怒力的互瞪时,突然楼下的一个人的声音让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藏到了后房的屏风后。
“你们将所有的出口、窗户都看住,其他人跟我上楼!”一个声音冷冰冰的传过来。
屏风后,习小夭手拿匕首抵在宣云泽的脖子上,别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扳到身后,真不出他所料,这个草包也就凭个身架了吓人,高她半个头也不也改变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事实。
“这个东西希望你知道闭嘴的意思。”习小夭用匕首在宣云泽的脸上拍打了几下。
“小侠女饶命啊……银票在我怀里……不够我让人送来……你的刀子可得小心点……千万别伤着我的脸!”宣云泽哭丧着脸哀求着习小夭。
“我让你别说话你听不懂啊!”习小夭一脚踢在宣云泽小腿上,疼的他抽了一口冷气。
“你是个女人吗!”宣云泽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问着,习小夭几乎可以听到宣云泽的磨牙的声音。
“你再出声小爷奸了你!”习小夭大眼一瞪,鄙视的看向手中的人。
宣云泽先是用佩服的眼神看向习小夭,慢慢的变为吃惊,最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习小夭忽略他那变化多端的眼神,宣云泽一边看着习小夭一边两只手指小心的夹出了快从怀里掉出来的折扇慢慢的打开,看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胆子又大了起来,悄悄靠近她的耳机小声嘀咕着,“多好的一个姑娘啊,竟然学人家当土匪,当了土匪找不着相公了吧,找不着相公你也不能往这种地方乱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国色天香!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再说了,你说你半夜爬窗户也多少遮掩一下,你这个样子出来也不怕让人抓了去,人不大胆子倒不小。”
“要是没了舌头不知道这儿的姑娘还像以前一样伺候你吗。”习小夭用匕首挑开这个男人的脸,看他那一脸的样,真想揍他!
宣云泽一听用折扇挡住自己的嘴,不说就不说,美女多了去了,大不了他再找。
“滚!你们几个把这些人都给我赶下去,挨个给我搜!连个老鼠洞都别放过,我就不信这次他还能飞上天不成!谁挡着拖回府里让人好生伺候着!”
只听着房间外面的走道上上来了很多的官兵,更有女人的尖叫声与不满声,所有的声音都被这冷冰冰的一嗓子给压了下去,只是片刻的功夫外面就只剩官兵的搜房声。
竟然是李司同这个王八蛋!宣云泽一听外面说话人的声音,便往后缩了缩身子,刚动了一下就被习小夭又是一脚踢在了右小腿上。
“主子,主子,你在这里吗……”一个声间正弱弱的从门缝里传出来。
“我……唔唔!”宣云泽听到随身书童福气的声,几乎是热泪盈眶的想要向外跑,可这一切举动都被习小夭那指着匕首的小手给扼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