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会同别人一起,站在院中迎他,不管多晚。
他眉间蹙了下,但是也没多想,抬脚便下了门台。径直穿过院子,他朝正屋走去,视线往西间窗户看去。
重五跟在后面进了德琉院,
手里搬着个小箱子。外面看着箱子不大,刷着红漆,很是方正。
可是他自己知道,
这箱子是实实在在的沉,因为里面装的是书册,还是医书、药材典籍之类。
这些都是在安通镇时,主子给袁瑶衣寻到的。
要说,可费了些功夫的。但凡他打听到的关于医书的信息,主子便会将东西寻回来,有那些即将消失的孤本,
也有那种医者独家的记录药集
他可是亲眼见过,
主子为了一册药集t孤本,与对方磨了几日。
这厢,詹铎已经进了正屋,手里一扯系带,将斗篷解开。
一旁伺候的婆子赶紧接过,然后将斗篷挂去架上。
詹铎往西间看了眼,房门开着,如此动静,他相信袁瑶衣能听见,
为什么不出来迎她?
难道是病了?他心中这样想。
“世子,
箱子。”重五将箱子放在桌上,既是主子给袁瑶衣带回的礼物,
定然是要亲自送出去的。
詹铎嗯了声,
两步到了桌边,
手搭上箱子,细长的手指在箱盖上敲打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