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的荒诞,如同一场大梦。
霄。
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陛下,这车轮战的规则,对天玄宗,未免太不公平了些。”百花谷的美妇,轻声开口,似乎有些不忍。
夏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没有说话。
一旁的玉虚子,睁开了半闭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战场之上,何来公平?”
“万朝大战,比这,要残酷百倍。”
“若是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来,去了,也不过是送死罢了。”
章霄闻言,发出一声冷笑。
“玉虚子道兄,所言极是。”
他的目光,落在天玄宗的席位上,充满了不屑与讥讽。
“依我看,天玄宗,连霄!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天玄宗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哦?”章霄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怎么?古茗,你急了?”
“难道我说错了?那个林羽,不是废物?”
“你!”古茗气得浑身发抖。
“既然古长老,对你的弟子,这么有信心。”章霄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我们,不妨,来赌一把。”
“赌什么?”古茗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就赌,那个林羽,能不能,进入前八。”
章霄伸出三根手指。
“若他能进,我七煞宗,输给你天玄宗,一座‘黑山灵矿’,三年的开采权。”
黑山灵矿!
古茗的心脏,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