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已经比刚才密集了许多。
时昭坐在原来的位置,视线始终停在前方。
“你刚来基地时说过的那场比赛,是和德川和也打的?”
坐在旁边的人显然也认出了德川,开口时仍旧看着场内。
“嗯。”
时昭应了一声,很快又开口补了一句,“我哥。”
身旁的人猛地转过头,“你还有哥哥?”
附近几名队员也跟着看了过来。
时昭在基地里待的时间不算长,来到这里以后,认识的人似乎一个接着一个冒了出来。
坐在另一边的队长也听见了这句话。
他的视线越过中间几个人,直接落到时昭身上。
“平等院凤凰呢?”
时昭抬眼看向他,队长又问了一遍,“你也认识?”
“不认识。”
时昭摇了摇头,开口解释了一下,“我知道他,但我在训练营的时候,他们正在远征。”
旁边几个人听完,先后点了点头。
“也对。”
“那确实碰不上。”
“你要是再早来一段时间,可能那时候我们也不在。”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几个人刚刚被时昭那句话带走的注意力,很快又落回场内。
时昭看了他们一眼,也跟着望向前方。
被切开的精神力,停在半空中的网球,还有沿着场地逐渐铺开的黑洞。
那场比赛过去了很久,很多细节依旧留在他的记忆里。
至于这一场的两个对手,时昭在来澳大利亚以前已经看过资料。
俾斯麦很擅长观察整片球场。
双方的站位、球路的变化,还有对手在交锋中暴露出来的弱点,都会成为他判断下一拍的依据。
齐格弗里德的球风则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