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选手随后连续救回两个破发点,最后依靠一记内角发球保住了这一局。
5-4。
交换发球权以后,队长也顺利拿下了自己的发球局。
5-5。
比赛再次回到平局。
检查室里安静了很久。
坐在时昭旁边的人已经将运动饮料放到腿边,两只手都握在瓶身上。
他看着屏幕里的队长,忽然开口。
“很长。”
时昭侧过头。
对方抬起手,在空中从左向右划了一下。
“一分,一分……”
他不知道后面应该怎样说,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时昭重新看向那片没有尽头的雪原。
“连在一起了。”
旁边的人立刻点头,“对。”
“全部连在一起。”
时昭此前只把精神力留下的影响想到下一拍。
被黑洞切开的区域,可以重新覆盖。
已经出现的错位,也可以继续残留。
队长却将这段残留延长到了下一分、下一局,直到整场比赛结束。
球场上的每一次交锋,都被极夜连在同一条线上。
队长也会消耗体力。
他的呼吸已经比开局时重了许多,队服后背也逐渐被汗水浸透。
可他承受过的每一道进攻,都会在雪原上留下新的痕迹。
丹麦选手能够选择的路越来越少。
队长脚下能够站立的位置却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