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杯为号】
相国韩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但现在也实在控制不住怒火,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这混蛋,收了那么多钱,答应的好好的,却在朝堂之上公然反水。
人怎么能能这么不要脸啊!
还是一国之君,就这么言而无信?
但陈绍这话说的太过漂亮,占据了大义,占据了道德高点。
什么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让他无从反驳。
天子都不怕死了,一个臣子再一直开口
自己将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天下士子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加上他话说的太慢,什么一切听陛下下旨即可
把自己的后路都给堵死,有气没地撒。
只能心中狂怒:小王八蛋,收钱不办事!
你等着,这礼不能白送!
太后和宇文化骨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也是主张南迁的。
宇文家为何能够拥有如此权势,就是因为兵权。
要是再把手头上这些兵给全打没了,那真彻底玩完。
“朕讲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陈绍压根就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立即又开口道:
“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样定了。”
“你们想走的可以立即收拾财产,带着家眷妻小连夜出城,朕不拦着。”
“剩下不想走的,就各司其职,全力备战!”
“散朝!”
利字带刀,益字带血。
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尽管韩操对宇文一脉有芥蒂,但在共同利益面前。
两人还是又凑在了一起。
“韩相,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操本就压了一肚子火,听他语气还有点责怪,立即就是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