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冷库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
刺目的光线涌入。
我眯起眼睛,看到沈京泽带着一身戾气冲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此刻眼眶猩红。
他脱下带着体温的大衣,将浑身是血、冻得僵硬的我死死裹进怀里。
“姜黎,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极紧。
沈京泽看着满地的冰渣和鲜血,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把这地方给我砸了!”
他冷冷地下令,身后的保镖立刻动手。
就在他抱起我的那一刻,脑海里的机械音迎来了最终的宣判:
【叮——痛觉剥离进度:100。】
【纽带已彻底斩断。】
【十倍反噬,即刻生效。】
那一瞬间,压在我身上整整五年的胃癌剧痛,如同潮水般褪去。
久违的轻松感席卷全身,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我靠在沈京泽的胸口,虚弱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沈京泽,帮我放个东西。”
沈京泽的助理立刻上前。
我将一直贴身藏着的文件袋递过去,指了指地上那滩属于我的、已经结冰的血迹。
“放那儿。”
助理依言照做。
沈京泽垂眸看我,眼底满是心疼。
“那是什么?”
“我这五年替他挡下胃癌的全部病历单。”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看着那个文件袋。
“一份送他下地狱的催命符。”
沈京泽没有多问,只是将我抱得更紧。
“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