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工牌砸在顾明轩脸上,掉在地上。
顾明轩捂着流血的额头,看着我和霍靳泽并肩准备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猛地冲上前,像个疯子一样张开双臂,死死拦住我们的去路。
“林晏!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扇门,我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顾明轩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从助理手里抢过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你是不是忘了,你手里还捏着明创的最高级别竞业协议!”
“三年内,你绝对不能入职任何同类竞品公司,否则违约金是整整三个亿!”
他大口喘着粗气,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
“林晏,你一个打工的,拿什么赔这三个亿?”
“霍靳泽就算再有钱,会为了你一个残花败柳,白白扔三个亿打水漂吗?”
听到“残花败柳”四个字,霍靳泽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顾明轩却毫无察觉,反而自以为抓住了我的死穴,语气又软了下来,试图进行最后的道德绑架。
“晏晏,只要你现在回头,帮我把漏洞修好,把王总的合同签了。”
“这三个亿的违约金,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霍靳泽给你画的大饼吗?你平时那么善良,怎么忍心看着我们的心血毁于一旦?”
看着他这副软硬兼施、无耻到极点的嘴脸,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明轩,你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冷冷地看着他。
“五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是用来威胁我免费替你打工的筹码?”
霍靳泽将我往怀里揽了揽,连一丝余光都懒得分给顾明轩。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四名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顶级精英律师越众而出,一字排开。
为首的,是君临资本那位战无不胜的首席法务官。
“顾先生。”
法务官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毫无起伏。
“根据劳动法,贵公司在当众开除林女士时,并未在法定时间内支付任何竞业限制补偿金。”
“因此,这份竞业协议,从你让她滚出公司的那一秒起,就已经是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