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小亲自把这两人送回了衙门。又被楚风一道急召,给逮到了师父面前。晓小的师父正是余陵县六扇门的总捕头。这就是晓小最大的后台,也是她最大的后门。
而此时晓小可没心情骄傲,她正跪在师父面前听训。
“听说你又掀了人家的屋顶,还调戏良家妇女?”
“我就一个不留神嘛,抓贼总要有点损失吗。还有那怎么算调戏良家妇女呢?我这属于智取密报,万不得以的用了美人计嘛。”
“油嘴滑舌,楚风都是你。成天花天酒地的,看把她带成什么样了?”
楚风委屈的瞥了一眼师父,小声埋怨道:“啥事都怪我。啍!”
“罢了,你们去把《中庸》抄两百遍。”
师父有些倦怠,招手让楚风下去。独留晓小下来。
“起来吧。”师父下令,背着手带着晓小去了书房。师父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中庸》扔给晓小。
他又提起案上的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隐”字便悠悠地问:“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晓小顺便翻了翻书,轻飘飘道:“好的很,就在外面候着。师父要见他吗?”
“不用,死不了就行。以后行事低调些,别让不该知道他的人知道他。”
“好嘞。还有别的事吗?”
师父又抽出别一张纸,写下一个“危”字。
“首富大人的案子你不要跟了。”
“为何?”
“此人不简单。上头已经盯上此人了,此事已移交给锦衣卫处理。”
“可我已经抽不开身了。”
晓小从腰间抽出令牌递给师父。师父细细看着,怅然叹息。
“你跟你师姐一个样,莽撞的很。这江湖上的事复杂的很,再加上官府上的人参与其中就更难处理了。你好自为之吧。万事需谨慎,有什么难处就唤六扇门。”
晓小拱身揖礼:“谢师父,徒儿定会破了此案。”
“手伤了?”
“此等小伤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