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集:步步紧逼,正面硬刚
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黑布,沉沉压在小区上空。刚过八点,楼下的广场舞音乐歇了,孩童的嬉闹声也淡了,只剩下偶尔驶过的汽车灯光,在楼道墙壁上划开一道道惨白的光影。
紫雨带着小胖墩刚从超市回来,手里拎着蔬菜水果,小胖墩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手里还攥着一根没吃完的棒棒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母子俩刚走到单元楼门口,一道黑影忽然从旁边的绿化带灌木丛后闪了出来。
小胖墩吓得猛地顿住脚步,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小身子下意识往紫雨身后缩了缩,紧紧抱住她的腿。
紫雨心头一紧,抬眼望去,只见来人穿着一件深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线,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直勾勾盯着躲在身后的孩子。
是老鬼。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在小胖墩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普通人,更像是在锁定一件猎物。
“小朋友,你妈妈没告诉你,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吗?”老鬼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温和,却藏不住骨子里的阴冷,“叔叔这里有好吃的,还有玩具,跟叔叔玩一会儿好不好?”
小胖墩哪里见过这般吓人的模样,小脸瞬间煞白,嘴巴一瘪,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紫雨立刻将孩子护得更紧,厉声呵斥:“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小区,有监控,你别乱来!”
老鬼嗤笑一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又上前半步,距离母子俩仅有一步之遥,浓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没想干什么,就是觉得这孩子可爱,想跟他说两句话。怎么,当妈的连这点心胸都没有?”
他说话间,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小胖墩,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意味,仿佛在无声宣告:我随时可以对孩子下手。
紫雨浑身发冷,她清楚老鬼的目的,他就是想通过吓唬孩子,制造恐慌,逼她和男主妥协,甚至想利用小胖墩作为筹码,把所有人都拖进泥潭里。她强压着心底的恐惧,一手护着孩子,一手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可就在这时,老鬼忽然伸手,一把挥开了她的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痕迹。
“你!”紫雨又惊又怒。
“急什么。”老鬼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我还没跟你家那位算账呢。他不是很能打吗?不是一直护着你们吗?让他出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护到什么时候。”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小区门口挑衅,故意吓唬孩子,故意把动静闹大,就是要逼男主现身。
小胖墩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不停发抖,嘴里喊着:“妈妈,我怕,我要回家……”
孩子的哭声像一根针,狠狠扎在紫雨心上,也在同一时间,刺破了不远处的空气。
一道凌厉的身影快步冲了过来,带着满身的戾气,直接挡在了紫雨和小胖墩身前,如同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是男主。
他原本就在附近,远远看到这边不对劲,几乎是飞奔着赶过来的。看到老鬼逼近母子俩,看到小胖墩吓得大哭,男主眼底的怒火瞬间烧到了极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四目相对,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铺垫,空气中瞬间迸发出浓烈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老鬼见到男主,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笑得更加嚣张,甚至故意往小胖墩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充满挑衅:“来得正好。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躲在女人和孩子后面不敢出来。”
男主死死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离他们远点。”
“我就不呢?”老鬼故意往前凑了凑,明目张胆地挑衅,“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看着就让人喜欢。我要是心情不好,说不定会做点什么……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他这话已经不算是威胁,而是赤裸裸的恐吓。
用一个年幼的孩子作为筹码,拿捏大人的软肋,卑劣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