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河渡口,硝烟弥漫。
“喀秋莎”火箭炮的余威刚刚散去,空气中充斥着硫磺和焦土的味道。
魏铁柱掀开虎式坦克的顶盖,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对岸的阵地虽然被炸得七零八落,但那些宛如老鼠洞一般的战壕里,依然有人影在晃动。
几面残破的膏药旗,顽强地插在废墟上。
“团长,是鬼子的第14师团。”
一营长在无线电里吼道,声音夹杂着电流声:“这帮老鬼子真他娘的硬,挨了一顿火箭炮,居然还架起了反坦克炮!”
透过夜视仪,魏铁柱清晰地看到,对岸的日军正在疯狂地抢修工事。
几门37毫米速射炮被推到了路口,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大桥。
这是土肥原的看家部队,日军常设师团中的精锐。
他们死死地钉在了虎贲师突围的必经之路上。
“团长,师长的主力还在后面五公里。”
一营长迟疑了一下:“要不要等步兵上来,先进行一轮试探性进攻?”
按照常规战术,坦克在夜间强攻设防阵地,是大忌。
一旦履带被断,那就是活靶子。
魏铁柱吐掉嘴里的草根,那张憨厚的脸上现出几分狰狞。
等?
鬼子的包围圈每分钟都在收缩。
师长把先锋的重任交给他,不是让他来当缩头乌龟的。
“试探个屁!”
魏铁柱狠狠一巴掌拍在舱盖上,对着送话器咆哮。
“师长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
“咱们开的是虎式!是陆地巡洋舰!不是他娘的拖拉机!”
他钻回炮塔,拉上舱盖,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了整个装甲团。
“全团听令!”
“不减速!不停车!不许开炮示警!”
“给老子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直接碾过去!”
……
对岸,日军第2联队阵地。
联队长横山大佐正挥舞着指挥刀,督促士兵搬运dany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