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还没散,江风里夹着一股焦糊味。
地面上到处是日军飞机的残骸,有的还在烧,噼啪作响。
钱大钧站在满是烂泥的江滩上,看着眼前奔流的长江,又回头瞅了瞅那几辆几十吨重的虎式坦克,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陈将军,空袭是挡住了,可这江……怎么过?”
钱大钧指着浑浊的江水,满脸苦涩。
“附近的民船都被鬼子炸沉了,就算搜罗来几艘,也载不动这些铁疙瘩。哪怕是搭浮桥,以我们现有的工兵器材,没个三天三夜也搞不定。”
三天三夜?
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陈浩吐掉嘴里的草根,走到江边,军靴踩进湿软的烂泥里。
“三天太久,我只争朝夕。”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早已待命的工兵营一挥手。
“系统,兑换m2重型舟桥连全套装备。”
“兑换重型打桩船两艘。”
【叮!扣除功勋80000点。】
下一秒,钱大钧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江岸后方茂密的芦苇荡和树林里,十几辆巨大的十轮重卡开了出来。车斗翻转,巨大的充气浮箱像下饺子一样滑进江里。
紧接着,工兵们熟练地启动了空气压缩机。
嗤——!
瘪塌塌的浮箱瞬间鼓起来,变成了巨大的橡胶舟。
“快!一号位固定!”
“铺设车桥板!”
“连接销锁定!”
工兵营长拿着大喇叭嘶吼指挥。
这支经过系统强化的工兵部队,干起活来快得吓人。他们就像在玩巨型积木,把一块块厚重的钢制桥板架在浮舟上。
两艘打桩船在江心固定锚链,把浮桥牢牢拉住,对抗着湍急的水流。
不过短短四十分钟。
一条宽阔、平整的钢铁巨龙,横跨了两公里的江面,直抵对岸。
钱大钧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文明棍掉在泥里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