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城北,硝烟遮蔽了天空。
大地在颤抖。
赵铁山的重炮旅正在“干活”。
240毫米“郁金香”重型迫击炮发出咆哮,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南昌城墙的防御工事上。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能掀起数十米高的砖石巨浪。
日军第6师团指挥部内,震感强烈,桌上的茶杯不断跳动。
稻叶四郎站在瞭望口前,举着望远镜,眼底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嘲弄。
“zhina战神?”
他轻哼一声,转头看向参谋长。
“看来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知道用重炮轰击我防御最坚固的北门,然后让坦克往我的预设阵地里钻。”
参谋长连忙附和,脸上堆满谄媚:
“师团长阁下英明。您主动后撤两翼,陈浩果然以为我们怕了,像头疯牛一样冲了进来。只要等他的装甲部队深入城区,我们的敢死队和反坦克炮就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巷战绞肉机。”
稻叶四郎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傲然。
“传令下去,北门守军示弱,引诱他们继续把danyao倾泻在加固的城墙上。”
“我要把陈浩的主力,死死吸在北门。”
他以为他在钓鱼。
却不知道,那枚致命的鱼钩已经勾住了他的嘴唇。
……
此时,南昌城西,赣江江畔。
夜色如墨,江水滔滔。
这里远离喧嚣的北门战场,只有冷风吹过芦苇荡的沙沙声。
陈浩蹲在芦苇丛中,黑色的披风与夜色融为一体。
在他身后,五十名特战旅的精锐“水鬼”,已经脱去了沉重的防弹衣,换上了紧身潜水服。
“司令,水流太急了。”
老黑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眉头紧锁。
“逆流潜入,光靠人力游进去,起码要半小时。而且水门那边有铁栅栏,锯断需要时间,很容易被探照灯发现。”
陈浩默然不语,神色平静地指向不远处一片茂密的芦苇荡深处。
“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老黑,带人去那边看看。我让人提前给你们备了点‘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