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
日军大队长的指挥刀狠狠劈下。
那一瞬间,南昌城北的空气似被撕裂。
数千支九九式改buqiang同时喷吐出火舌。枪口焰连成一片,如同平地卷起的一道火墙。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爆豆般炸响。
稻叶四郎伫立碉堡,眼底那抹嗜血的快意尚未褪去,便骤然冻结。
震耳欲聋的排枪声中,骤然混入一种令人牙酸的异响。
既非弹头碎骨。
亦非流弹破空。
而是金属崩裂的脆鸣。
咔嚓!崩!啪!
仿佛烧红的玻璃瓶骤遇冰水,千百声脆响同时炸裂。
紧接着,原本整齐划一的枪声,被一片凄厉至极的惨叫声淹没。
“啊啊啊啊——!!”
战壕里,一名日军伍长刚刚扣下第三发子弹的扳机。
预想中的后坐力并未到来。
瞬息间,经过特殊热处理的枪机闭锁突笋,在高温高压下发生灾难性的金属疲劳断裂。
巨大的膛压冲破束缚,推着沉重枪栓,如出膛炮弹般狠狠后撞。
噗!
伍长的半张脸瞬间凹陷,鲜血从指缝间狂涌而出。他捂着脸,在泥水中痛苦翻滚,那支被他视为神兵的buqiang,此刻只剩下一个炸成了喇叭花的机匣。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手!我的手断了!”
“炸了!枪炸了!”
恐慌如瘟疫,瞬息席卷日军阵地。
随着射击频率激增,枪管过热,微调过的碳含量配比终于露出狰狞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