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凄厉的防空警报声撕裂了南昌上空的宁静。
“呜——呜——”
全城骚动。
南昌野战机场,空气中充斥着高辛烷值燃油燃烧后的刺鼻废气味。
二十四架涂着灰色迷彩的“虎鹰-2”(fw-190d)战斗机轰鸣着滑出跑道。这种采用容克斯ju213液冷发动机的战机拥有修长的机鼻,宛如长空的利剑。
机群加大油门,引擎咆哮,开始爬升转向。
“注意!保持编队!占据高度优势!”
耳机里,虎贲航空大队长李向阳的声音伴随着强烈的电流杂音,语调因紧张和高g力压迫而变得尖锐。
“记住司令的死命令!不要缠斗!不要缠斗!利用我们的速度优势俯冲攻击,打完就跑!绝对不要和他们转圈!”
然而,训练是一回事,实战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当对手是这群拥有丰富sharen经验的日军王牌时。
六千米高空,云层之上。
“来了。”
源田实透过座舱玻璃,俯瞰着下方正在笨拙爬升的灰色战机群。他推开护目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种修长的机头……是液冷发动机?看起来马力很大,爬升速度很快嘛。”
源田实轻推节流阀,驾驶着零式战机做了一个轻盈的侧翻滚转。
“可惜,编队间距太死板,就像一群刚学会飞的雏鸟。”
“散开!诱饵战术!”
随着源田实一声令下,原本整齐的日军零式编队瞬间解散。几架零式故意收油门减速,压杆晃动机翼,将脆弱的机腹暴露在下方虎贲战机的视野中。
这是致命的诱惑。
虎贲纵队的年轻飞行员们,热血上涌,瞬间忘记了教官的叮嘱。
“我咬住他了!进入射击窗口!”
一名年轻的飞行员看着敌机填满瞄准具,兴奋地大喊,随即扣动扳机。
“哒哒哒!”
机炮喷吐火舌,但弹道却略微偏离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