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
仅仅是一张黑白照片,就让整个西方军事界炸了锅。
照片刊登在最新一期的《大公报》头版,随后被路透社、美联社疯狂转载。画面中,那辆象征着日本工业巅峰的o-i百吨战车,像一头死猪一样瘫在烂泥地里,炮塔飞出十几米远,断裂的炮管像根枯萎的烧火棍。
而在残骸之上,陈浩穿着黑色风衣,单脚踩着焦黑的装甲,对着镜头竖起了一根中指。
标题只有四个字:《不过如此》。
一周后。大别山,黑云寨c区。
这里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简陋的土匪窝,而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现代化工业堡垒。高耸的烟囱喷吐着黑烟,巨大的冷却塔散发着热浪,水泥路面上,满载物资的卡车川流不息。
几辆挂着外交牌照的黑色轿车,在虎贲宪兵的引导下缓缓驶入。
车门打开。
下来的几个人肤色各异,但神情却出奇的一致——那是混合了傲慢、好奇与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惊。
苏联军事顾问科涅夫少将,身材魁梧,眼神锐利。
美国驻华武官史迪威上校,叼着烟斗,目光审视。
英国代表坎贝尔少校,手里拿着手帕,似乎对空气中的煤烟味很不适应。
“这就是那个‘江北王’的老巢?”坎贝尔捂着鼻子,用纯正的伦敦腔抱怨道,“上帝啊,这里的空气比曼彻斯特还要糟糕。”
“如果你见过战场上被他们烧成灰的日本细菌部队,你会觉得这里的空气很香甜。”史迪威拿下烟斗,淡淡的说道。
科涅夫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训练场。那里,几辆被帆布盖住的钢铁巨兽正静静趴伏着。作为坦克兵出身的将领,他闻到了一股危险而迷人的味道。
“欢迎各位。”
陈浩带着墨镜,在一群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簇拥下大步走来。他没有行军礼,而是像个生意人一样伸出手。
“路不好走,辛苦了。”
简单的寒暄后,陈浩没有废话,直接把众人带到了演武场。
“听说各位对我是怎么敲开日本人的乌龟壳很感兴趣?”陈浩打了个响指。
魏铁柱心领神会,一把扯下了覆盖在坦克上的帆布。
“哗啦——”
阳光下,十二辆崭新的“虎贲二式”中型坦克露出了真容。
流线型的倾斜装甲,低矮的车身,宽大的履带,以及那个修长的、带有蘑菇状制退器的85毫米炮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