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米。
八百米。
五百米。
引擎轰鸣撕裂空气,一百二十辆九七式坦克碾压而来。地面狂震,浅壕边缘的沙土扑簌簌直落。
指挥车一马当先。菊池大佐缩回炮塔,死死抵住潜望镜。
视线尽头,敌军步兵蹲伏在浅壕中。肩上架着一截截铁管。
铁管?
菊池嗤之以鼻。
九七式正面装甲足有二十五毫米。buqiang、机枪乃至迫击炮弹片,皆如隔靴搔痒。
目之所及,没有反坦克炮,更没有坦克。一群端着铁烟囱的血肉之躯罢了。
三百米。
“开火!”菊池厉声嘶吼。
一百二十门五十七毫米短管炮齐射。轰轰轰!
炮弹砸中滩头,泥柱冲天而起。横飞的弹片与碎石瞬间将灌木丛削平。
老黑趴在半米深的壕沟底。弹片砸在凯夫拉钢盔上,叮当乱响。
两百米。他那只独眼死死套住瞄具,十字准星锁死冲在最前方的日军指挥车。
两百米,足够了。rpg-7打这种距离的移动靶,十拿九稳。
更何况,九七式那点可怜的移速。在老黑眼里,慢如蜗牛。
老黑食指后压,扣动扳机。
发射筒尾部喷吐炽热尾焰。火箭弹嘶吼出膛,拖拽着惨白烟轨,撕裂战场。
零点五秒。破甲弹头悍然砸中指挥车正面。
轰!baozha瞬息,铜制药罩挤压成高温高速的金属射流。
二十五毫米装甲脆如薄纸。射流瞬间贯穿车体,直捣danyao架。
车内,菊池的眼睛还贴在潜望镜上,便被炽热的光芒吞没。
殉爆。
炮弹连环殉爆,坦克自内部轰然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