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响撕裂耳膜。
三号车厢顶,那座焊死的九七式坦克炮塔猛然开火。
57毫米短管加农炮喷吐出三米长的火舌。
高爆弹撕裂空气,拖拽着灼热白烟,擦着陈浩的头车车顶呼啸而过。
热浪翻滚,车顶遥控武器站的电缆绝缘皮瞬间焦化。
弹头一头扎入丛林。
一棵百年巨木首当其冲,合抱粗的树干瞬间炸裂。
“轰!”
木屑漫天飞舞。
巨树拦腰折断,数吨重的树冠轰然砸向右翼车队。
九号车避闪不及,千疮百孔的车身硬扛下半截树冠的重压。
铝合金侧板凹陷变形,铰接器爆出刺耳的金属嘶鸣。
战车剧烈侧翻,砸进路旁泥沼。
履带朝天狂转,泥浆糊死车门。
几名虎贲战士从变形车窗中爬出。
他们满头血污泥水,踉跄扑向友车。
电台里炸开锅:“九号车翻了!”
“医疗兵!快救人!”
陈浩死抠方向盘,指节泛白。
57毫米高爆弹,仅仅擦边,就掀翻一辆bv206。
若被直接命中,铝合金车身连渣都不剩。
更致命的威胁接踵而至。
视网膜画面中,列车一号车厢顶的防空机炮正急速旋转。
双联装25毫米炮管徐徐下压。
不对空,改平射。
桥本正雄掀开了第二张底牌。
“哐哐哐哐——!”
25毫米防空机炮火舌狂喷。
粗大的曳光弹拖曳着刺目红焰,在丛林中硬生生撕开一条死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