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群一塌,九州滩头这口气就顺了。
清晨刚亮,滩头后方那条被工兵连夜清出来的道路上,第一批虎王和虎贲-t34已经轰轰开了上去。履带压过被炸断的木桩、烧焦的壕沟和还没凉透的工事残骸,海边这一仗,也从“站住”变成了“推进”。
陈浩没把坦克都捏成一团。
“重装分两路。”他盯着地图下令,“一路沿主公路直插机场,另一路贴山脚走,扫侧翼反坦克炮和伏兵。石原喜欢夹层,别给他夹住咱们的机会。”
命令一下,装甲群当即分流。
主路那边钢铁轰鸣,副路则更凶,专盯山脚和侧后高点。步兵、工兵、坦克、迫击炮,卡着节奏一起往前挪。
九州守军的第一道纵深防线很快露了面。
公路前方先是一道反坦克壕,后面是密密一排木桩雷带,再往后架着野战炮和几门藏得很浅的反坦克炮。正常打法,工兵得慢慢排雷、架桥、破桩,再一点点往前拱。
陈浩看了一眼就摆手:“别磨。”
前头两辆工程坦克直接顶了上去。
推土铲一落,木桩、土包、碎铁丝一齐往前翻。雷带被压得乱炸,泥和木头往两边卷,反坦克壕也被铲下来的土石一点点填平。后头的中坦紧跟着往前咬,硬生生从一条刚推出来的通道冲了过去。
“开炮!”
日军反坦克炮终于憋不住,先开火了。
第一发砸在虎王正面装甲上,火星崩了一大片,车体只是晃了一下。炮组一愣,还想装第二发,虎王炮塔已经转了过来。
“轰!”
一炮过去,整门反坦克炮连炮盾带炮手一块飞了。
另一侧两门炮刚露头,也被后续t34挨个点了名。炮位塌,炮轮翻,几个炮手连滚都没滚出去,就被压成一团。
围在壕后那批日军步兵看得脸都白了。
他们第一次真正站在近距离里,看见“打不穿”是什么感觉。炮弹砸上去只是冒火星,人却能被对面一炮连坑带人打没,这种绝望,比伤亡本身更吃人。
“冲过去!”陈浩的命令很短。
钢铁洪流随即加速。
刘建国带着尖刀班没有缩在后头,而是直接挂在坦克外侧推进。每夺下一段交通壕,他就带人顺着壕往两头清,把那些没被坦克直接碾到、还想躲着偷袭的守军一股股掏出来彻底肃清。
“左壕口有活的,炸!”
“右边火点,喷火器跟上!”
步坦协同这套,在九州第一天就干出了味道。坦克压正面,步兵清壕沟,机枪封侧翼,日军根本摸不到装甲的侧后。有人抱着炸药包从沟里窜出来,刚起身就被车侧机枪和尖刀班一齐扫倒,连靠近都成了妄想。
中午前后,推进已经穿过了两道拦阻带。
就在一处被炸塌的交通壕拐角,尖刀班抓住了一个负伤的日军少尉。这人原本还想咬牙装硬,刘建国把他往履带边一摁,他立刻全说了。
“机场……机场守备队在撤油!”
周成把口供递给陈浩时,后半段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