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条要见你。”
关押区外,传令兵把话带到时,陈浩正站在军部残墙前看人张贴布告。
他连头都没偏。
“先晾着。”
周成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事没得改。
东京刚被压住,人心、街面、枪口、粮水、外侨线,全挤在一块。这时候去见东条,只会把处理顺序弄乱。东条怕不怕,先搁着;东京归谁说了算,得先钉死。
陈浩转过身,直接点了老黑。
“关押区外警戒改三层。”
“第一层铁丝网,第二层岗哨,第三层机枪点。谁靠近,先按倒,再问来路。”
老黑点头:“俺也去一圈。”
“带够人。”陈浩补了一句,“这地方今晚比皇居更招人。”
这不是多说。
裕仁和东条已经被押去见过光,东京里头还没死心的人,只会更急。谁都知道这两条命不是普通俘虏,是旧日本最后两块门板。只要有一块被掀走,很多东西都得塌。
老黑带着人沿关押区外墙清过去,没用多久就真摸出了动静。
北侧一段塌墙边,两副简陋担架正朝警戒线挪。前头两个穿破布衣的人低着头,嘴里喊着“伤员”,后头还跟着个抱药箱的。
看着像转运。
可那步子太稳,肩膀太硬,担架上的“伤员”也安静得过了头。
岗哨刚抬枪,老黑已经先过去了。
“放下。”
那三人还想往前走。
老黑根本不等第二句,抬脚就把前头一副担架踹翻。担架上的“伤员”顺着木架摔出来,袖口里掉出一把短刀。
赵大勇紧跟着上去,把后头那人连药箱一起按在地上。箱盖一开,里头根本没药,全是拆开的枪机和弹匣。
“伤员?”赵大勇嗤了一声,“你家伤员还带零件?”
两名禁卫残兵很快被绑了起来,脸压在泥里,一句话也没吐。
可用不着他们说,光这副样子就够了。